“不是,走之前我总得……等等,你不是说他还没醒么?”
他的质问自然没能得到任何解答,何述眼观鼻鼻观心负手而立,宛若程序掉线的机器人,但祝闻昭还是在对方难得波动的信息素中嗅到了逐客的意味。
僵持了一会儿,祝闻昭叹了口气,做了个投降动作,转身离开。
可没走两步又猛地转身,瞅准何述身侧空隙一个箭步上前,大力拍响门板,高声道:“黎恪!我走了!我……”
何述上手阻拦,被祝闻昭毫不客气一把推开,冷冷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拦我。”
房门被敲响,得到应允,何述推门而入。
黎恪站在窗边,一身黑色正装,慢条斯理打着领带。
“走了?”
“是。”
黎恪轻笑,“你怎么惹毛他的?”
何述一时语塞。
“他以前从来不拿少爷身份压人。”
何述听不出黎恪话中语气,沉默地取过桌上黑色手套,躬身为他戴上。
“黎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他出发后。”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祝闻昭。
如何述所说,祝闻昭走出小白楼时,已经有一辆发动的轿车停在门口。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送他去机场的人除了两位保镖,居然还有个熟人。
“池卿?你怎么来了?”
“黎先生让我送你到三区。”池卿晃了晃手里的铝合金手提箱,“顺便把这个转交给你。”
“这是什么?”
“不知道。”池卿耸耸肩。
祝闻昭接过箱子,不沉也不轻,晃了晃,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箱子外密码锁已经被打乱,根本打不开。
“密码呢?”
“等确认你安全回到公寓,才能告诉你。”
“这么神秘?”祝闻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联想到七区之行,他压低声音问,“不会……又是枪吧?”
池卿连连摇头,“我真不知道。”话毕,她又露出了坏笑,“往好处想,万一是黎先生怕你寂寞,放了私房写真什么的,嘿嘿,嘿嘿嘿。”
祝闻昭:“……”
从池卿那里,祝闻昭得知池禄休假已经结束,会按时回学院报道。
这就意味着两人很快就会在学院重逢。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精彩”生活,池禄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