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恪微微挑眉,“那就有劳牟先生费心。”
黎恪这边交谈甚欢,后方祝闻昭乘坐的车驾却是冷场到了极点。
何述身上有非常明显的职业习惯,就算是坐在松软的座椅上,腰杆依旧笔挺,全程高度戒备着车内外动向,单手隔着西装布料按在枪托,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祝闻昭靠在车窗,只留余光打量着身侧这个肃穆的男人。
虽然同为alpha,他却很难从对方身上嗅到信息素的味道,显然这人此前经历过非常严格的信息素训练。
这一点倒是和黎恪很像,只不过黎恪对于信息素的封锁已经到了可以完美伪装成beta的程度。
事实上知晓黎恪omega身份的人屈指可数,祝闻昭之所以知道这事儿纯属意外。
那何述呢?
他有些好奇,这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取得黎恪百分之百的信任?
“喂。”
他不咸不淡喊了一声。
何述没有说话,仅用眼神抛来疑问。
“啧,没什么。”
祝闻昭抱臂别开脸。
他关心这些做什么,如果黎恪哪天真看上这个哑巴,兴许能早点放了自己。
车队行至酒店时已近黄昏,牟冲原意是继续随行安排宴席接风洗尘,却被黎恪婉拒了。
牟冲倒是没坚持,转而给他们介绍起了周边上得了台面的餐厅,谈话间各种曲意逢迎,洋洋洒洒越扯越远。
左右也没自己的事,祝闻昭小声和秘书交待自己先回房。
倒也不是急着休息,而是飞机上的几小时根本来不及消化那些文件。
但他毕竟缺乏经验,回房后又将文件翻来覆去研究了许久还是有地方搞不懂。
表上时针刚过九点,他踌躇半刻,终于还是决定上去找黎恪问问清楚。
电梯门开,里头已经站了个身材娇小的年轻男孩。
他没细看,径直跨入,同一时间,一股甜腻到极致的信息素味便铺天盖地灌进了鼻腔——是omega信息素。
日常社交中,alpha和omega仅会释放极为微量的信息素作为一种性别宣示。
像这个男孩这样在公共空间过量释出信息素的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他略略皱眉,悄悄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