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闻昭神色略有和缓,华垚擦了擦汗继续道:“您之后会出现自然的独占欲和排他性,这些都是正常的。”他顿了顿,“另外,标记完成后,以前那些抑制剂就不能再使用了,一方面是效果不好,另一方面长期使用也会引发信息素紊乱,有极大概率引发休克,所以……”
“所以未来的易感期,我都得和你呆在一起。”祝闻昭抬起头,越过华垚直直望向黎恪。
黎恪微微颔首,“严谨点,是未来一年的易感期。”
祝闻昭放在膝头的手兀自攥紧,他并不相信黎恪口中的一年之约。
五年来自己每次逃跑都被抓回,一定不是因为黎恪觉得位置做得太稳当,想找个隐患放身边提醒自己居安思危。
那人从不做多余的事,必然存有一个必须要这么做的隐秘目的。
祝闻昭从来看不透黎恪。
不过他一直都觉得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试图理解一个疯子的想法,怕是也离疯不远了。
唯一令他稍感安慰的是,以两人相看两厌的关系,一旦那个未知的目的达成,黎恪大概会迫不及待地将他扫地出门。
黎恪确实信守了诺言,在标记完成后并没有重新部署对祝闻昭的监视,甚至和华垚一起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整个荒唐过程就如浓墨重彩的一次脱轨,短暂失控,烙下标记,而后直直坠回正轨。
不知是谁开的窗,此刻长风入室,空气中的铃兰香愈发稀薄,绵软徘徊在室内,经不住微风卷握,一缕接着一缕往外游走,几分钟的功夫就散了大半。
祝闻昭不自觉深呼吸,又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被本能牵着鼻子走,他暗骂一声,几步上前将几扇窗户全部打开,任信息素肆意消散。
窗台正下方是祝家的园林一角,种着成片高大香樟,中间被一条几米见宽的青石路隔开,那是父亲生前每日处理完工作后,归去主宅的必经之路。
年纪还小时他很喜欢顺着这条路往小白楼跑,即便母亲一再叮嘱不要打扰父亲办公,他依旧乐此不疲。
只是从某天开始,他便很少再主动过来。
那会儿他和黎恪已经有了水火不容的态势, 父亲从不掩饰对黎恪的偏爱,常带身侧悉心栽培,对祝闻昭却是放任居多。
如此数年,黎恪将要取代祝闻昭成为祝家继承人的消息在家族内传开,更有甚者暗暗流传黎恪实为祝恒森私生子的揣测。
祝闻昭原本不信那些,可流言多了,他终于开始不安。
那晚,他鼓足勇气来到这里,想亲口问问父亲有关于那些流言蜚语的事。
制止了手下通传,轻手轻脚来到二楼书房。
门虚掩着,金色灯光从缝隙中流泻而出,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他抬手刚要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