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来嘛……钟则昱盯着钟麓森雾蒙蒙的眸，掐着他的下巴，咬住他无意识半吐的舌尖，缓慢又不容拒绝地进入了他。

将来当然也会是这样的，森森永远不能离开自己。

章之璋与钟麓森正常聊天被人恶意偷拍传播后，舆论沸沸扬扬地发酵开。学校的教职工也有意无意地向章之璋打探情况，比较熟的甚至直接开起玩笑，说他攀上高枝勿相忘。

澄清的话说得嘴巴皮都要烂了，还是没人相信章之璋。

他着急联系钟麓森，钟麓森的工作助理一直跟他说小钟总这些天档期没空。见不着人，章之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见钟麓森，他是要道歉，想的是如果那晚他不跟过去，也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明明两人清清白白，他倒没事，只是影响了钟麓森的名声。

一周后，李助理来电，说小钟总明早十点有时间，可以和章之璋聊聊。

章之璋夜晚回到家，在衣柜前挑挑拣拣半天，选了件沉稳的深灰正装，拿熨斗压了好几遍，确认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才小心地架起。

第二天一早，章之璋起床后冲了个澡，在洗漱台前认真地刮胡子，收拾好后，换上笔挺的衣服。临出门前，他又折返回洗漱间，打开柜子，拿出一瓶几乎没用过的男士香水，对着手腕喷了喷。

只是因为要去赔礼道歉，所以才准备得隆重些，绝无其他想法，章之璋在电梯里为自己刻意的行为找理由。

他驱车到了春蛹后，李助理已经在一楼大厅等他。

“章教授早。”李蕊微笑着打招呼，“跟我走这边吧。”

她带着章之璋往直达总裁办的电梯走，见章之璋文质彬彬的，客套了几句，“您是有毅力的。小钟总上周确实抽不开身，一有空就安排和您见面了。”

章之璋也客客气气地笑，只说这几天都一直劳烦李助理。

出了电梯，李蕊领他到全景玻璃楼梯下，“章教授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从这里上去，就是小钟总的办公室。”

章之璋还是礼貌地与她道谢，而后转身上楼。他按了门边上的按铃，过了几秒，玻璃门自动打开。

手心微微沁出汗，章之璋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室内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又意外符合钟麓森的气质。

章之璋走过有整面墙高的玻璃缸，五彩斑斓的鱼群在不停穿梭，水草打波浪地晃，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