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之凝是omega,嗅觉不至于那么迟钝,钟麓森在想待会怎么解释,就听见他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好眼熟的花纹。”燕之凝又走了回来,坐回刚刚的位置,“难道限量经典款都是这样吗。我去年冬天的时候也看上这条差不多的围巾,央我哥帮我买回来,他都没有买。”
“……是吗。”
燕之凝没有察觉到钟麓森细微的不对劲,他望见后山大片草场,又想到马术课,嘀嘀咕咕地说以后要和森森一起在这里骑马,虽然自己现在上了半年多的马术课还是技术很烂。
习惯了燕之凝天马行空的跳脱讲话,但钟麓森还是隐约感到奇怪。他转头又看了几眼那条围巾,没来得及细想,被燕之凝叽叽喳喳要在落地窗前拍照拽了过去。
钟麓森的房间位置极佳,可以俯瞰沁水园后山连片美景。湖边亭子里,灯光荧荧,人影闪现。
咔嚓——燕之凝给他拍了一张照。钟麓森回过神,看燕之凝递过来的手机屏上,自己的照片。
“是不是很好看,森森你不笑也好好看……”
钟麓森没回答,甚至没在听燕之凝的絮絮叨叨。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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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快立夏时,对外仍是钟家二公子的钟乐旗与罗司令的独子罗钦上将的婚事将近。大家族的联姻,提前了半月就热热闹闹开始预热,圣答湾岛从月初开始就接待了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
很不巧,钟麓森在月初骑马练障碍跑的时候,不慎从马上摔下,所幸伤得不严重,只是脚踝崴了,踝关节肿得跟个馒头似的。虽医生也说只是轻伤,养个月余就能恢复,但也把钟夫人吓得勒令他至少半年不能再骑马。
受了伤行动不便,钟麓森晚了家里所有人,临近了婚礼当日才去往圣答湾岛。去前还和奶奶通了视频,老人家不打算动身去婚礼,只挑了几件贵重的珠宝藏品做贺礼送去,还笑钟麓森拖到现在才去,不如直接到越州来陪她吃斋念佛。
玩笑归玩笑,他自然是要到场的。飞机到了圣答湾岛,钟则昱开车来接他。钟麓森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彤茵跟在他身边,时不时伸手虚扶一下。
等他上了钟则昱的跑车,彤茵点点头,转身小碎步跑上了后面的保姆车。钟则昱按下车门,待钟麓森系上安全带,就轰地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上个月钟则昱就一直在外面忙海上石油的新项目,刚忙完告一段落,就被钟先生叫过来接见重要客人。知道钟麓森摔了,当天飞回来陪钟麓森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又飞走。除了这次,他俩一个多月拢共没再见上其他面。
车停在无人的沿岸公路,钟则昱解开安全带,倾身压过来,亲了亲钟麓森的唇瓣后,撬开唇缝,吮吸他温热绵软的舌尖。湿润缠绵地吻了很久,直到钟麓森感到热得快要融化,车内空调都好像已经失效,他受不太住,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