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然然，你是不是……那个了？”齐年陌眼神飘忽，话语中都带上了些许犹豫。

“什么？”那个是啥？姜然迅速过了一遍记忆，自己应该没在齐年陌面前提及过家里的情况。

姜然有些不安，微微咬牙，攥紧了拳头，只等着齐年陌的回复。

“你是不是生理期啊？你是双性，然后……”齐年陌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捞过自己的书包打开，露出了一堆卫生巾，由于不知道那个牌子好，所以齐年陌把货架上的所有牌子都买了一遍。

小蘑菇盯着那堆卫生巾，一时间无语凝噎，他是双性不假，但是他没有子宫！也没有生理期！只有一个发育不完整的阴……艹！

“齐年陌。”

“嗯哼？你要喝红糖水吗？我包里也……”

姜然拿起一包卫生巾，转手，摔在了齐年陌脸上。

“滚犊砸！”

想了想，还是有点气，加上体育课那次，新仇旧恨一起算，姜然愤恨地多锤了齐年陌几下，果然，心情好多了。

“我错了。”积极认错，保证会改。

“明天我家没人。”

说是，他吓到了他弟弟，所以这周末要带他弟弟出去旅游散心，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去，和他没关系。

“嗯？然然这是在邀请我去你家吗？”

“没有，不是，是你自己要去的。”

29.

第二天放学，齐年陌先带着姜然去吃了晚饭，然后又去了一趟超市，毕竟是第一次去姜然家，什么都不带，齐年陌觉得不太好。

随后，他便跟着姜然上了地铁，一路尾随到小蘑菇家。

姜然在前面走，齐年陌就在后面跟着，不近不远，只差三步。

坐电梯，姜然先上，齐年陌没跟着，转身守在了另一台电梯前，等待着这台电梯下来。

电梯内的数字屏一点一点地跳动，从1一路升到17，叮的一声，电梯开了。

齐年陌走出电梯，确认了一下方向，抬脚，向小蘑菇家走去。

1704。

姜然一言不发，低垂着头，站在门前。

“怎么不开门？”

“……”姜然不说话，无言望着家门上的锁，一把新换的锁。

姜然想起来了，父母好像说过，家里的锁不好开了，要准备换一把，只是姜然没想到是今天换锁罢了。

小蘑菇扒下眼镜，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上面的雾气。

难过吗？有一点吧。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