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击都力道千钧,
接连挑落数人。
可伤势终究拖累了他。
几个回合下来,
他手臂微微颤抖。
长枪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司马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纵身跃起,
长枪直指马忠受伤的肩胛。
「马忠,受死吧!」
城楼上,刘禅看得心头一紧。
双拳紧握,指节绷得死紧,
周身气息都变得急促。
马忠伤势过重,
根本不是司马师的对手。
再这样下去,必遭不测!
可城门若开,魏军趁机攻城,
后果不堪设想。
他侧身,对着身旁的陈到沉声道。
「陈到,你率三百白毦兵,从东门暗门出去。」
「绕到司马师身后袭扰,
务必救下马忠,拖延时间!」
陈到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
「末将遵旨!定不辱使命!」
话音刚落,陈到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后,三百白毦兵身着轻甲。
悄无声息地从东门暗门溜出。
朝着司马师的骑兵阵后方,
疾驰而去。
刘禅重新望向城外,目光凝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城楼的栏杆。
他清楚,这一战。
不仅是马忠的生死之战,
更是蜀汉的存亡之战。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成都东门城墙下。
那名手握匕首的士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