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菲和路鸣泽在战斗的时刻都将自己的感知开到最大,几乎捕捉着战场中心所有的一举一动,哪怕空气的一丝震动,元素的一丝颤抖,魔力的一丝流动都看得清晰。
可……那是什么玩意?
她和路鸣泽都持着共同的疑问,根据目测和声波的回弹,约莫是个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的女性?
根据声波来模拟构建面部和体型……
「开玩笑的吧!那怎么可能呢……」
路鸣泽将那黄金色的眼眸睁到最大,即使这什么用都没有,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那是她的情绪外泄,对眼前所见的不信任。
「可那怎么会……」
屹立于那里的……是和路明菲几乎一比一,乃至完全相似的少女。
和路明菲不同的是,她有着暴虐到极致的黄金色瞳孔。
暴虐,且空荡,似乎肉体内装着的不是灵魂,而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空。
路鸣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一存在,像是她和她姐姐自身的存在都被剽窃了一样。
空既意味着无,什么都没有。
可暴虐却是存在于那里的实质。
这两个极为矛盾的概念却同时存在于同一个存在之上。
绝对的矛盾,构成了循环的炼金的『圆』
互相撕咬着尾的衔尾蛇,像是左与右是指同一个方向这样的言辞一样荒诞。
是跳出了人类哲学丶科学乃至逻辑范畴的超然存在,是无法用人类知识理解的存在,是超脱逻辑并将其囊括的存在。
「是因为姐姐的特质吗……」
路鸣泽咬着手指,那齿几乎要将手指咬破,她的眼中只剩下盛怒,脑中不断闪过可能性。
她有一个不确定的推论。
灵魂是一切的基底,肉体的具体构造由灵魂这一原始蓝图来记录。
用简单易懂的方式来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