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日轮这个老东西睚眦必报的性格,以宗家那群人高高在上的傲慢,就算我们事后被打得遍体鳞伤,就算我们昏死过去,醒来后也少不了一顿咒印的折磨。」
「可是————」
辉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当然知道妹妹说的是事实,但在这绝望的死局中,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也必须喝下去。
「只要我们也倒下,至少——————至少面上能过得去。」
辉太的眼神游移,不敢直视妹妹那双木然的眼睛,「总好过我们两个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到时候宗家怪罪下来,说是我们勾结外人————」
「够了。」
一道慵懒却带着十足穿透力的声音,突兀地切入了兄妹二人的争执。
宇智波苍单脚踩在日向日轮那不知断了几根骨头的脊背上,微微用力碾了碾,脚下传来几声闷哼。
他双手抱胸,歪着头,目光戏谑地打量着那个在原地犹豫不决的日向分家上忍。
「磨磨唧唧的,身为一个男人,还不如你妹妹有魄力。」
苍摇了摇头,眼中的嘲弄毫不掩饰,「既然你自己做不了决定,想当个既要又要的烂好人,那我就大发慈悲,替你做个决定。」
话音未落,庭院中的气流骤然紊乱。
辉太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站在数米开外的身影,竟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到了身前。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甚至比刚才日轮施展咒印时还要令人窒息。
「既然你想要惨一些,那我就满足你。
宇智波苍嘴角微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准备好了吗?这可是我新开发的招式,虽然名字中二了点,但威力嘛————
」
「哈——天马流星拳。」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蓄力,也没有繁复的结印。
下一秒,辉太的视线便被漫天的拳影所占据。
那是纯粹的肉体力量与查克拉的高速结合。每一道拳影都仿佛实质化了一般,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流星雨般无死角地轰向了他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