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兄?”陆昭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在听吗?”
宴寒轻轻“嗯”了一声:“在听,你接着说。”
于是陆昭野继续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
应忱回到小院,第一时间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人。
很好,宴寒不在,巡天司派来的那个护卫也不在。
应忱心下微松,虽然不知道他们去干嘛了,但这正好给了她处理情丝的时间。
她关上门,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应忱完全没时间处理,她得赶在别人回来之前把情丝弄出来。
应忱试着用靈力去赶它,逼它出来。但这根情丝跟在她体内扎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
于是应忱试了下,用靈力包裹住情丝,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这需要很精细的操控,应忱额角冒出冷汗,集中注意力,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它抽出来一点点。
很好,就是这样。
应忱精神一震,面色严肃地继续动作。
她累得满头大汗,好半天后,终于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不敢大意,就差一点点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附上了她的后背。
应忱的注意力全在手上,半点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将她吓了一跳,她手一抖,就快要成功抽出来的情丝化为一只灵活的猹,反将身子一扭,从她的灵力下逃走了。
功亏一篑了。
应忱:“……”
第90章 清醒
“谁坏我的好事!”
應忱愤愤地转过头去, 软乎乎的狐狸尾巴却糊了她滿臉。
她費劲扒拉了一下作乱的狐狸尾巴,才看见那个圈着她的白发男人。
那是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臉,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半阖着, 眼尾还泛着几分红晕。那头银白色长发柔顺地铺在床上,和毛茸茸的蓬松白尾巴一起。
注意到應忱看过来, 男人睁开眸子, 猩红的眼睛盯了她半晌,手臂圈着她的腰圈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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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忱愣了愣, 一个没注意又被大尾巴糊了滿臉。
她按下作乱的尾巴, 声音还有些不可思议:“小狐狸?你醒了?”
小狐狸进入沉眠已经好几个月,應忱都要以为他要一直这么睡下去了,没想到今天他竟然醒了。
谢幽靠在应忱的肩上,鼻尖蹭着她的脖颈, 有些懒懒地应道:“嗯。”
但他此时的模样很不对劲。
目光迷离,臉颊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应忱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有点热。
她抬手摸了摸谢幽的额头,很烫。
应忱严肃地得出定论:“你发烧了。”
谢幽还没说话, 应忱却开始犯了难,原来狐狸精也会生病吗?但是狐狸精生病要怎么办呢?找兽医吗?
应忱推了推他,没推动。
谢幽将她抱得很紧,好像生怕她会消失似的。
他看上去着实不清醒,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应忱无奈地叫了一声:“先放开我吧, 我去给你煮碗藥。”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这个病号, 谢幽突然动了,拦腰将她抱起就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