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沈砚见识少，谁让他出身烽火镇这种小地方。

出了门，便看到远比自己预想中更强的大胤边关。

正当沈砚还在考虑要不要用天魔劲的时候，红袍官员已经从桌后起身。

「敢问阁下出身何处？」

沈砚转头看来，明显感觉到红袍官员的语态客气许多，连面部表情都柔和了些。

沈砚回答道：「淮水县，烽火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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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官员一怔，大胤疆域辽阔，哪怕户部官员，也很难全部了解。

至于他这个兵部的文官，更是没怎么听说过。

若沈砚来自哪个大城，或许还能想想来历。

镇一级，实在不是他能知晓的。

出身这种小地方，竟能在真气境拥有如此神力？

「你真不是罡气境？」红袍官员问道。

沈砚反问道：「大人见过罡气境自跌境界，逆转为真气的？」

「倒也听说过……」红袍官员心里有些犯嘀咕，确实有受伤后境界跌落的例子。

但境界跌下来，修为也会跟着跌。

真气境就是真气境，不是高境界能模仿出来的。

哪怕强行把罡气散成真气，以他的境界也能察觉到。

无论从哪方面看，沈砚都是正儿八经的真气境武夫。

只是这份天赋……实在过于惊人了。

这时候，沈砚察觉到一些异样目光。

转头看去，见几个带队的武官，正在打量他。

眼里有些警惕，甚至带着些许敌意。

沈砚微微皱眉，随后感知到对方的境界后，便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