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有点像纹身,好不好看倒是次要的。
主要以后若想再铭刻其它铭文,岂不是没地方了?
沈砚内视自身,只见一缕缕元气,盘踞在血肉,经脉,骨骼的缝隙之中,已经没有半点多余的空间。
「皮肤下呢?」
沈砚抬起手臂,将微观视觉近乎无限放大。
皮下组织,骤然如山川一样巨大。
在这里,同样发现了元气的存在,没有储存空间。
沈砚并未死心,一层一层的观察着。
元气几乎无处不在,直到沈砚将皮肤层层剖析到了表皮最上层的毫毛,才发现唯有这里没有元气存在。
「难怪古人总说,少一根毫毛都要找你算帐。练皮练骨,却练不了毫毛?」
沈砚眼睛更亮,毫毛虽小,可在他的视野中,却和参天古木没什么区别。
抬头看向半空中漂浮的灵压魔纹,沈砚开始尝试以元气为墨,在毫毛上进行铭刻。
虽然视野上没有难度,但实际操作起来,非常的复杂。
魔纹并非死物,更像是活着的元气。
当把它们放大后,便会发现,那其实并非一根完整的线条。
而是由无数个古里古怪的符号,相互排列组成的。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无人知晓。
就连魔纹宝典上,也没有提及。
不过对沈砚来说,知晓符号真正意思,眼下并无太大意义。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符号按照原始排列顺序,间隔,角度,没有半点误差的铭刻上去。
这绝对是一个相当复杂的精细工程,想要完成,非一朝一夕。
仅仅为了铭刻灵压魔纹,沈砚便在屋里待了整整一个半月。
廖红玉几次来找他,都吃了闭门羹。
这丫头虽然失望,却借着照顾杨昭夜的理由,仍旧每天跑来好几趟。
杨昭夜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在廖红玉又一次以帮他洗衣服的理由过来时,杨昭夜道:「喜欢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