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只见儿子陈明堂的脑袋,如其父一般被洞穿。
两具尸体,重重摔倒在地。
原配夫人脸色惨白,终于回过神来。
歇斯底里的嚎哭着,朝父子俩奔去。
只是刚迈动步子,又是一支箭射来,洞穿了她的心脏。
巨大的力量不仅穿透了胸膛,更将肺部撕扯开来。
原配夫人颓然倒地,口鼻溢出血沫,无法呼吸。
她迷惘的朝前方尸体伸出手,眼角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着。
「老爷……」
等沈砚从林中走过来,原配夫人已经断气,唯有伸出的手掌,依然僵直在半空。
沈砚扫了眼几具尸体,将大弓背在身上,蹲下来在陈老爷几人的尸体上快速摸索一遍。
还别说,这一家子哪怕上山拜祭祖先,都随身带着不少银两。
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两。
再加上几件金银首饰,又得好几十两。
沈砚把这些东西塞进腰间,又快速奔至中年护院的尸体旁。
那把做工不错的钢刀,沈砚只瞥了一眼便略过了。
这种东西太扎眼,自己目前用不上,也不好出手。
拿回去,就是个累赘。
在中年护院身上摸索一阵,找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还有一瓶疗伤用的金疮药。
估摸着是此人的全部家当了,放在别处不放心,没想到全便宜了沈砚。
眼见山脚有人影晃动,似也是来上山祭拜祖先的。
沈砚没有再耽搁,收好东西便朝林子跑去。
足足绕了一大圈,多走了至少数里路,才回到烽火镇边缘。
此刻的练功场上,顾三牛等人正在练拳。
见沈砚背着大弓和箭篓过来,几个少年都露出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