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穷人的孩子,不过一生浑浑噩噩,碌碌无为。
能像沈砚这样有自己的想法,且能让他人信服的,寥寥无几。
廖白粥哪里看不出沈东山的意思,虽没有在说话,可多看几眼沈砚后,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认真考虑两家孩子的事情。
此时的沈砚,已经听顾三牛说了陈老爷和护院的事情。
「大师兄,这事要不要跟师父说一声?」顾三牛问道。
在他看来,师父杨昭夜虽从军中退伍多年,但修为境界一定比陈家的护院高,应该是能说上话的。
沈砚却摇头,并语气低沉道:「我对你们几个很是信任,你们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大师兄说就是了。」顾三牛几人立刻挺起胸膛。
沈砚道:「从今天开始,忘记你们方才说过的话,见过的人,听到的事!不许再和任何人讲。」
顾三牛听的一怔,其他几个少年更是疑惑不解。
心里忍不住想着,莫非大师兄要认怂?
沈砚自然不会和他们说真实想法,只盯着几人看。
片刻后,顾三牛率先道:「刚才我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看到。」
其他几个少年不解其意,但还是跟着说了。
沈砚朝他们眼睛一一看去,见都很坚定,这才让他们回去练拳。
顾三牛几人没再拖延,和铺子里的几个大人行礼后,便一窝蜂跑出去。
到了外面,矮瘦矮瘦,还是个少白头的少年魏三利问道:「三牛哥,你说大师兄这是啥意思?他不会是怕了吧?」
顾三牛转过身来,一手揪住魏三利的衣领子。
他的身形是几人中最为高大粗壮的,比别人高了足足一个头。
体型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顾三牛低沉的声音,都让魏三利有些发抖。
「忘了刚才答应过什么?」
魏三利连忙擡手:「我什么都没说啊,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