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家二东家据说不过练了两三年,便有这般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他哪里知道,刘全的身体本就异于常人,还有一颗强悍的大脑,再加上「盘古」超强的计算能力,瞬间就能从箭矢的轨迹丶风速丶马速等数据中,计算出最佳的射箭方向和力度。
在箭矢射出途中,只要没有遇到其他变量,几乎不可能落空。
至于刘备和张飞,骑术倒是十分娴熟了,可射术嘛……只能说天赋平平。
三人将马交给马倌,刘全又交代了阎柔几句,便离开了马场。
因马场距离楼桑村不远,三人皆是步行,沿着拒马河说说笑笑。
走了一阵,刘全忽然停下脚步,眼睛望向北方。
「要打仗了。」他说。
张飞正弯腰捡石头打水漂,听了这话,手里的石头「咚」的一声砸进水里。
他直起腰来,一脸茫然:「阿全为何这么说?」
「你没听阎柔方才说吗,」刘备接过话头,面色沉沉的道,「鲜卑人在收拢健马和壮丁。草原上又不种庄稼,收拢健马壮丁不为打仗,为什么?」
张飞「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随即又「啊」了一声,惊呼道:「难道鲜卑贼又要寇边?!」
说话时,面上不自觉便带了几分杀气。
幽州包括隔壁的并州百姓就没有不恨鲜卑人的。
熹平三年至今(173-176年),鲜卑人几乎年年侵扰幽丶并二州,杀戮丶焚烧丶掳掠,
最高记录是一个月内发动三十余次袭扰。
幽并人士将鲜卑人视为生死大仇。
「不一定是鲜卑主动寇边。」刘全若有所思地望着北方,漆黑的眸子映着夕阳余晖,好似有两团火焰在燃烧,「也有可能是朝廷要讨伐鲜卑。」
刘备和张飞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朝廷要讨伐鲜卑?」刘备皱了皱眉,「这几年鲜卑年年入塞,朝廷也没怎么管,怎么忽然就要打了?」
「鲜卑这些年越来越强了,」刘全道,「檀石槐立庭弹汗山,东西各部都听他的号令。从前鲜卑人入塞劫掠,各部各自为战,朝廷还能应付。如今他们拧成了一股绳,幽丶并丶凉三州边境,年年被寇抄,朝廷不可能一直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