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带着余烬朝着里面走去,来到中院,继续朝着里面走去,一直到了后院这才停下来。
后院没有那些花盆,只有一棵翠绿的银杏树,这棵银杏树估摸着有几百年了,占据着中间四分之一的院子,但是树荫差不多能够将大半个院子遮住。
树荫下面摆放着一个椅子和一个茶桌,茶桌上面有一小茶壶,就那种一个人握在手中没事啜一口的那种。
院子里的摇椅上,躺着一个老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们走近的时候,还能够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呼呼呼……
花姐带着人又走进了一些,笑着开口。
「老爷子,别装睡了,不准备把房子卖了去投奔儿子吗?」
「诺,人来了!」
「有钱?」
那老爷子微微睁开眼,打量了一下,余烬!
随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花姐。
「有钱!」
「有钱!」
花姐回答他的话,陈老起身,走到余烬的身边!
「你说话?」
「是,老爷子!」
陈老点了点头,想了想。
「你可真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倒是像穷人乍富,不过没有花点钱在打扮上面,也算是守得住财的一个人。」
「前院,中院那些住户都看了?了解过了?」
「这大杂院和你们以前居住的不太一样,大家伙在一个院子里面生活,难免会有点冲突。」
「前院老师,酒楼掌柜!」
「中院玉石大家,胡同头牌,自个赎身出来生活,开了一豆腐店,花市有名的豆腐西施。」
陈老说话拿腔拿调的,说话抑扬顿挫,把前院丶中院说了一个明白,在说到后院的时候,表情带着一点自豪。
「后院就我一人,从小做生意,一个房子一个房子的换,最后换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