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把银两塞入怀中,起身便朝着采药队众人那边走去。
这场厮杀下来,大家不过是些皮肉轻伤。多亏了开局的埋伏先手斩杀两人,以众击寡,后面才打得格外轻松。
林飞缓步上前,望着江铭的眼神里,情绪不断翻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轻慢。
从黄昏归屋时,江铭靠石灰粉识破有人潜入,再到设下埋伏先手制敌。刚刚,更是独自一人,用尽招数,正面斩杀经验老辣的刚劲山匪头目。
这份沉着,谨慎与狠辣手段,哪里像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
他此刻心中再无半分轻视,满是震撼和敬佩,还有一阵后怕的庆幸。
若非江铭算计成功,今晚他们整支采药队,恐怕已经成了山匪的刀下亡魂,葬身荒野。
林飞看着江铭,抬手抱拳,感激地说道。
「江头,今日若非你心思缜密,早有防备,又孤身挡住了那个山匪头目,我们采药队所有人都要命丧于此!大恩不言谢,林飞铭记在心!
此时此刻,他对江铭的称呼已经从江小哥转变成了江头。经此一战,林飞对于江铭,赫然是彻彻底底地心悦诚服了。
「多谢,江头!」
「多谢,江头!」
采药队其他人也是纷纷道谢,眼中对江铭颇为认可。众人原本的陌生,迅速变成了信服和敬重。
之后,如果队伍再次进山采药,恐怕没一个人会对江铭有半分质疑,至于轻视,更是绝无可能。
众人随即打扫战场,江铭虽然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保险起见,还是特意把任烈的尸身毁去痕迹,避免红砂掌的特徵被人认出来。
随后大家连夜在山林深处寻了处荒坡,将尸首尽数丢弃。没过多久,林间便传来野狼低沉嘶嚎。
小屋中,剩下的那名活口被押着审问。
几轮下来,众人只问出是黑石寨所为,死的正是三当家任烈,其余内情一概不知。显然,这人只是个底层喽罗,接触不到背后勾结的隐秘。
诸事处理妥当,众人一刻也不敢多留,于是连夜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