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中午。
悬壶医馆八号诊堂。
「沈寒,你听说了没?」
忙了整整一上午的冯浩端着饭盆,凑到沈寒面前。
沈寒奇道:「听说什么?」
冯浩神秘兮兮道:「刚才一个患者告诉我,昨天夜里,东城的一间民宅里,死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而且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谁这么暴力?」
沈寒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道。
冯浩道:「估计是某个侠客吧,死者姓胡,是那一带有名的地痞,今儿一早,街坊们听闻他死了,无不拍手称快。」
「哦……」
「沈寒你怎么不兴奋?」
「有吗?」
沈寒把话题岔开,「对了冯浩兄,我向你打听一个事儿。」
冯浩问道:「何事?」
沈寒正色道:「咱悬壶医馆里,可有路起灵这号人?」
「路起灵?」
冯浩还没搭话,一旁的黄铁忽然道,「小沈,你认识路郎中?」
沈寒忙道:「不,我不认识,我就是这么一问罢了。」
黄铁放下饭盆,眉头微微皱起:「路郎中医术高明,这些年来,他一直是我们医馆最年轻的郎中,不过……」
「不过什么?」
沈寒听出了黄铁口中的欲言又止。
黄铁摇头叹道:「一个多月前,路郎中去六安县出诊,谁知一去不复返,从此便再也没有了音讯。」
竟有此事?
沈寒和冯浩听得面面相觑。
黄铁又说道:「韩馆主相当重视,派人去六安县打听,却始终也没找到路郎中的踪迹,他一个大活人仿佛人间蒸发了。」
「他离开前没有半点异常之处?」
沈寒问道。
黄铁道:「没有,他很正常,老夫还和他小酌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