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调侃,王崆的身形却又动了!
却见他握拳直冲,直取陈灵洗面门!
这一拳招式粗陋,力道却狠,拳风所过,竟然发出破空锐响,甚至陈灵洗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这一拳拳风中带着如火的气血,炙热非常。
陈灵洗呼吸一窒,体内气血自然涌动,脚下连退三步,左臂横格如拦江堤!
「砰!」
臂拳相撞,竟然发出闷鼓般的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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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灵洗只觉得小臂骨痛欲裂,王崆气血卷积,直入他体内,顿时,他喉咙之间腥甜上涌!
而王崆也被反震得身形微晃,眼中掠过一丝惊疑。
「你敢躲?」惊疑之后,王崆笑容骤冷,细眼眯成刀缝:「区区官奴,赵都管赐你试药是抬举!如今你攀上西院高枝,便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揉着手腕步步逼近,袍下肌肉绷如弓弦,仿佛一头伺机猎食的猎豹!
不远处扫雪的杂役早瑟缩退远,他们哪里敢趟这等浑水?
「这王崆疯了?敢在侯府动手!」
陈灵洗忍住小臂剧痛,不由皱眉。
恰在此时,游廊转角传来一声轻咳,继而又是一声轻语。
「王领事,好大的火气。」
嗓音不高,却好像是一场狂风,瞬间吹紧了园中空气。
只见不远处有人缓步而来。
他约莫四十许人,面白无须,眉眼温润如文人,一身靛蓝茧绸直身袍纤尘不染,手中捧个铜胎画珐琅手炉,炉盖雕成狻猊首,口鼻间逸出檀香菸缕。
见了来人,王崆拳势顿住,脸色微变,终究是敛袖躬身:「刘管事。」
他礼数周全,眼中却仍有戾气。
陈灵洗自然认识来人,此人乃是西院管事刘雀,他也抱拳行礼。
刘雀缓步走到二人中间,目光根本不去看陈灵洗一眼,只落在王崆绷紧的拳头上,微微一笑:「王领事,赵都管前几天才收你作义子,今天你就来西院教导下人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