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几人的行李,其实绝大多数都是亚瑟的东西。楚生和艾拉东拼西凑,也只勉强凑出了一只手提箱的物什。
楚生在整理储物间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亚瑟的其中一个箱子没盖严实,露出一叠画报的边角。
《论冰红茶和冰绿茶谁更权威》。
亚瑟不太习惯与男性共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便自告奋勇地坐到了车头驱赶马车。
楚生和艾拉四仰八叉地躺在车厢里,姿势不雅。
他们都晕车了。
楚生从来没有坐过马车,这马车行驶起来颠得屁股生疼,一想到还有一个月的漫长旅途,他就更是晕得说不出话来。
艾拉的面色则更加苍白。狗本来就容易晕车,此时她的脑袋耷拉在车窗边缘,舌头无力地挂在外面,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晃一晃。
一条晶莹透亮的哈喇子从她嘴角流下来,随风飘摇。
终于。
在马车又颠过一块凹凸不平的坑洼时,艾拉忍不住了,张开血盆大口。
「呕——!!!」
楚生面色一变。众所周知,人在晕车时,没有一次呕吐是无辜的。
「唔——呕!!!」
二人分别从车厢两侧的窗户探出头去,呕吐声此起彼伏。
亚瑟端坐在车头目不斜视,呆毛在风中笔直立着,纹丝不动。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将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拢回耳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
「怎么样,好点了吗?」
亚瑟收回双手,手中圣光逐渐熄灭。
在她面前,楚生和艾拉面色萎靡地肩并肩瘫坐在地上,虚弱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