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多层的雄厚城墙裂开了,后面紧跟而来的大象拉动着楼车直抵两侧城墙。
南诏甲兵趁势发起猛烈的冲锋,登上城楼展开厮杀。
热浪拍向城头的豆卢波,汗水划过他的下颌,乾燥的嗓子很痒,止不住地咳了几声,眼泪水都咳出来了,来不及擦,就有南诏甲兵杀上来。
他手握陌刀三七分处,冲上前与上来的南诏甲兵贴身肉搏。
「开!」
陌刀高扬,迅猛斩落。
甲兵被应声砍到,后放跟上的罗苴子与豆卢波一阵对砍。
倒下的甲兵残喘着撑起上半身,拎着环首刀就要去砍豆卢波的脚踝。
噗嗤!
银枪洞穿那残喘的甲兵,将他钉死在城墙上。
数尺相隔的车达投出自己手里的枪后,转身拔出自己别在腰间的铁鐧,挤进汹涌而来的罗苴子中化身开罐神器。
歃血盟誓后,唐军上下就如解开了最后一层限制的杀戮机器,全功率运转起来,再无保留。
天兵们不再畏惧,改造战士所具备的非人身体素质狂暴地宣泄出来。
南诏蓄势许久的攻势被凶猛的回击打落。
中军将旗下的段俭魏目光冷凝地看着攻城失利的南诏前军,对阁陂道:
「尊者,战局不利,恐怕还要请您座下十八灰猗助阵。」
阁陂点点头,他心底不想再战,但为了南诏和兄长,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实力。
「阿罗约,是时候了。」阁陂向自己身后同是僧人打扮的光头巨汉作揖行礼。
「师傅弟子去了。」阿罗约回礼后,与十七名师兄弟共同入阵,汇入到攻城队伍中。
段俭魏见状,也看向自己的族弟,解下腰间宝刀递给段全葛,道:
「全葛,你也去,登城后先集中兵力干掉那个黑袍银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