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骑兵强渡大湖,冰面承受不住,于是历经五个时辰的急行军,唐军绕到了大湖西岸,稍作休整就发起了猛攻。
「往马祥仲巴杰的大营跑,不想死就跑快点!」王难得一马当先,持弓瞄准落马的吐蕃贵族,大声用吐蕃语喊话。
落难的吐蕃贵族们连滚带爬地冲向中军大帐,而集结好部众的贵族并未阻击唐军,只是在抢救自家的财货。
唐军势如破竹直取中军,就像是狼群狩猎羊群般大规模驱赶围猎。
「儿郎们随我上马击贼。」恩兰·达扎路恭高声喝道,怒目圆瞪,见北面诸军如波浪般散开,满脸杀气。
吐蕃连营十余里,他们这边波及不大。
「且慢!」战马正欲急驰忽被牵住缰绳,尚野息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火气十足的怒目。
「你若要保全自身,自可安坐于此,勿阻我破敌!」恩兰·达扎路恭一把扯回缰绳。
「去救下那些附魔的家伙让他们回去真得好吗?血祭对身体和灵魂的腐蚀是无法逆转的,他们已经没救了。」
尚野息的眼神里满是冷意,肃杀的对视维系了数十息,恩兰·达扎路恭终是放开了缰绳。
气势磅礴的唐军在十万大军的注视下杀入了中军。
「狩猎开始了,用他们的鲜血来浇灌血神的王座!」马祥仲巴杰兴奋地起身。
如此庞大数量的唐军才能带给他们神明力量的洗礼。
吐蕃将士结阵围堵冲进来的唐军,却在陇西猛男的铁蹄下被碾成肉沫。
王难得挥舞长刀左右劈砍,每刀都能斩碎吐蕃将士,无人能近其身。
「他是我的!」马祥仲巴杰眼神炙热地盯着王难得,心底有一种感觉杀了那家伙,自己的生命层次就能得到升华。
五条手臂拨开身前的人群向前走去,另一面王难得洞穿了数层吐蕃甲士杀奔而来。
「吁~」
高昂的嘶鸣声中,战马泣血人立而起,长梭深深没入战马的胸膛。
铁蹄在空中摆动,王难得借着战马的巨力向下压去,长刀利刃深深嵌入马祥仲巴杰的肩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