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眼角跳了跳,看着张大嘴好像能把其他成年居瓦斯克野猪一口吞了的钢鬃,陷入了沉思。
这他妈八岁?
「好了,别耽搁了,赫伦,我已经等不及要回去看看那群蠢货惊讶的表情了。只希望她们能扶住下巴,别掉到了地上。」
瑟庄妮意气风发地骑在钢鬃背上,颇有些自得地说道,赫伦倒是没什么,厄卡斯他们倒是极尽谄媚。
「只希望她们能扶住下巴,别掉到了地上。」
「就连前任战母都没有白色的头发……」
「现在她们应该知道,她们到底有多愚蠢了。」
瑟庄妮很吃这一套,但她最想听的不是这些人的恭维。
「你怎么看,赫伦?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怎么?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我还需要多大反应吗?」
赫伦一边爬上居瓦斯克的背,一边调笑着。
「觉醒了就是不一样哈,前两天还求着我,现在都会在我身上挑刺儿了。」
「哼……总有我再求你的时候,但是现在,你好歹给点反应。」
「是是是。」
赫伦十分配合地露出浮夸的表情。
「凛冬之爪最伟大的战母,如此年轻就觉醒了寒冰血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躲在炉乡里敲戒指呢。」
尽管赫伦表现得有些敷衍,而且浮夸,但瑟庄妮依旧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好!出发!我们回部落!」
这时,沉默了半晌的乌迪尔突然开口。
「顺带提一嘴,赫伦,你最好离瑟庄妮远点……你骑着的那个居瓦斯克对钢鬃好像有意思,钢鬃很讨厌它。」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