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喊了。」

川英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你们那位天皇，若真要现身，何须等到现在？」

他瞥了一眼宁飞和不死天后，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兴许是不愿亲眼看见某些事吧。」

此言一出，不死一脉众人面色铁青。

而宁飞眸光一凝，却不发一言。

不死天后娇躯微颤，玉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楚轩却不再看他们，只是负手而立，背对众生，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皇耐心有限。」

「三息。」

「三息之后，若无抉择。」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三息之后，若无人回头。

那便是一个不留。

......

宇宙万籁俱寂。

众生屏息，等待着那两个人的答案。

一息。

不死天后闭目，胸膛剧烈起伏。

二息。

她猛然睁眼，看向宁飞。

而宁飞，也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回到了那段早已尘封的岁月。

三息。

「我答应你。」

宁飞的声音低沉，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他缓缓转身，面向不死一脉的众多神将，手中长刀铮鸣。

「从今日起。」

「我与不死天皇，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