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你更清楚地记住违逆我的下场。”
缪瑟斯那只曾拉弓狩猎的手在迪克泰特残忍的靴底碾压下被踩破裂,鲜血迅速渗出,染红了鞋底和地板。
“呃……”
剧痛穿透了催眠状态下的麻木,让缪瑟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的身体依旧像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人偶,软软地瘫在地上,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迹象,连呻吟都没有。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空洞地睁着,却映不进任何光彩。
迪克泰特碾了一会儿,看着脚下这具美丽却毫无反应的躯壳,脸上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兴致渐渐淡去。
没意思。
“啧。”
他嫌弃地移开脚,靴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迪克泰特走到房间最里面,那里有一整面墙装饰着繁复的金色浮雕,挂着层层叠叠的纯金色不透明纱幔。
他粗暴地扯下一大段纱幔,然后走回缪瑟斯身边,用脚将他翻了个身,毫不怜惜地用那金色的纱幔当作绳索,将缪瑟斯的手腕和脚踝粗暴地捆缚起来,打上死结。
做完这一切,迪克泰特才用靴尖踢了踢缪瑟斯被捆住的身体,声音带着不耐烦:“喂,臭婊子,醒醒。”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缪瑟斯那双空洞的蓝眸猛地一颤,焦距迅速回归。
催眠状态被解除了,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屈辱、以及方才刺杀失败的绝望和愤怒……
缪瑟斯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手脚被缚,刺杀失败,彻底落入了迪克泰特的掌控。
这一瞬间,他想都没想,凭着满腔恨意猛地抬起头,朝着近在咫尺的迪克泰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咬去!
然而,迪克泰特早有防备,或者说,他正享受着猎物清醒后的挣扎。
他轻松地偏头躲过,反手就是一记沉重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缪瑟斯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偏向一侧,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这一巴掌打的他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呵。”
迪克泰特冷笑着,只见他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喉咙,从喉咙里抠出了一只小指粗细的通体乳白色的诡异蛊虫。
这种蛊虫的形状很像放大版蛆虫。
它在迪克泰特指尖扭动,体表似乎还沾着湿滑的黏液,实在是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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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迪克泰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这只白乎乎的蛊虫,故意凑到缪瑟斯眼前,几乎要碰到缪瑟斯的鼻尖,让缪瑟斯能清晰地看到蛊虫每一寸令人作呕的细节。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迪克泰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炫耀,暗绿色的眼睛紧盯着缪瑟斯瞬间瞪大的蓝眸。
缪瑟斯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
他死死瞪着眼前扭动的白色虫子,从牙缝里挤出:“恶心的东西!”
“哈哈哈!”
迪克泰特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样倒是很稀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性子这么烈的样子了!”
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在缪瑟斯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浑浊的眼中闪过更加亢奋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