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下意识逃跑了……从手入室里。”
那个时候……把压切当作不怀好意的人了吧。药研藤四郎一下子就想到了前者露出的埋怨表情。
“我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跑到了审神者殿下待着的庭院里。”
“我不知道怎么办,突然出现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药研哥也不见了…我好害怕…我好害怕药研哥因为我消失了……”
五虎退的声音有一点哽咽,药研藤四郎一下又一下地摸着他的背。
“我那时候在想,药研哥要是消失了,那我也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审神者殿下好像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的……我一直在那边哭,怎么说也不会不让人注意到吧……”
小老虎们停止了打闹,一直在白发少年的腿边蹭来蹭去,好像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我觉得他看到我时应该吓了一跳吧……突然有个人跑到那边,还一直哭……也不理人……”
“但是、他没有埋怨我,让我不许哭了,也没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离开。”
“审神者殿下一直陪在我身边……像药研哥这样陪在我身边,看着我。”
五虎退说:“我感觉……他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就像药研哥一样……”
“嗯。”药研藤四郎看着五虎退,轻声应和着他,“如果是一期哥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的。”
“因为我们是重要的家人。”
……
药研给审神者的印象里添了一笔:对待小孩?很有耐心。
在心底反反复复涂改后,又写了一句:……应该算是好人。
应该。
再打上个待进一步观察的印章。
…………
药研藤四郎做了些鸡蛋煎饼充当早餐。
油,面糊,鸡蛋,撒上一点点葱花,只要不是特级的厨房杀手,做出来应该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吃到一半的时候,审神者从门外循着香味飘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插入了付丧神之间,也拿了一块煎饼吃。
这是来到厨房的第一位不速之客。
“审神者殿下……脸色不太好呢。”
看着对方的脸色,药研藤四郎主动询问。
听完了他暗堕的来龙去脉后,狐之助对药研藤四郎投以了十万分的怜爱之情,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因为如此,药研获得了审神者基本不会早起的这项情报。
结果第二天信息就被审神者自己破坏了。
对方肉眼可见地没睡好就是了——不然也不可能在接近清晨的时间点起床,还几乎像是幽灵一样漂浮过来。
“嗯……”
织田信胜蔫得像晒了三天太阳的河鱼,完全是在机械性进食:“做了个很恐怖的梦。”
“梦见我的姐姐大人变成男人了。”
“而且还不认识我了,要把我赶出家门。”
“太恐怖了……”他的脸灰白灰白的,“还好这只是一个梦……”
“姐姐大人怎么可能是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月代头男人……”
好像对月代头武士们说出了很失礼的评价啊。大将。
单论月代头这种经典武士造型的前主,在街上丢一个小判就会砸到无数个这样的刀剑吧。
“姐姐大人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