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奉却是如释重负。
「么儿!你总算回来了。
「9
祝彪一言未发,也未做丝毫停留,只朝他微微颔首,又剜了两个哥哥一眼,策马而去。
「唏律律!」
演武场边,炭头猛然停住,祝彪趁势飞身下马,随即,他按着刀柄,冷着一张脸,龙行虎步般朝人群行去,林冲,武松,庞秋棠紧紧相随。
虽只有四人,众家兵却只觉几头远古凶兽迎面而来,不由脊背发凉,下意识向后退去。
呼~
栾廷玉长长的松了口气,连忙带着中立派退向一边。
祝彪朝他点头示意,随即径直到了两伙人之间,站定,冷冽的目光,刀锋般挨个刮过每个人。
「给某把刀收起来!」
忽的,他厉声怒吼一声。
当啷!
有胆小的,直接将刀扔在地上,其他人也噤若寒蝉,纷纷收起兵刃。
「栾师傅,取家法来!」
他先朝栾廷玉喊了一声,随即转向中选家兵。
「尔等如今都是我的麾下,我不论缘由,既与同袍殴斗,还亮了刀,便已犯军法。」
「每人领军棍十下,可服气?」
铜牛率先铁棍扔在地上,瓮声道:「俺是少庄主的兵,听少庄主的令,俺也确实动手了,铜牛服气,任打!」
「服气,任打!」
选中的家兵大都是脑子相对灵醒的,大概猜到祝彪要趁机立规矩,纷纷咬牙应和道。
「好!栾师傅,即刻行刑!」
「喏!」
栾廷玉应了一声,带人冲将过去,先将铜牛掀倒,脱了裤子便打。
啪!啪!
板子落肉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转瞬,十板打完,铜牛的屁股早已鲜血淋漓,起身都吃力,但他甚是硬气,却是一声未吭。
祝彪只扫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十人一组,给我打!有卵的,都给我把嘴闭严了。」
啪啪啪~
旋即,整个演武场都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打板声。
诡异的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只偶尔响起一声压抑的闷哼。
片刻,所有选中家兵都被打了个遍,全都扶着腰臀,岔腿站在原处,不过眼神桀骜,傲骄的瞪向对面。
此时,祝彪快步走到他们前面。
「我是主将,尔等犯错,我也当罚。」
说完,他竟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栾师傅,你亲自行刑,不得寻私!」
「喏。」
栾廷玉眉头蹙了蹙才抿唇应下。
啪~啪~
演武场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沉闷的落板声,不像打在祝彪的屁股上,更像是一下下打在他们心头。
刚刚连一声惨叫未曾发出的中选家兵,此时却红了眼,无声垂泪。
「如此处置,尔等可出了气?」
挨完板子后,祝彪红着脸,忍着疼,面无表情的看向闹事的落选兵,语气冷漠。
无人应声,他又继续道:「如今,我的兵,都已算过帐了,你们的帐,是不是也该算一下了?」
说到这,他猛的提高音量,嘶声怒吼道:「是谁在暗处煽风点火,挑拨是非,即刻给我站出来!否则,所有人都给我滚出祝家庄!」
哗啦~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落选家兵仿佛躲避蛇蝎般飞速向后退去,瞬间将其中的几人露了出来。
只略略扫了一眼,祝彪便已心中有数,都是祝龙,祝虎的亲信。
这些人也有聪明的,还想跟着大队后退,却被身边同伴死命的推搡回去。
「杖毙!」
祝彪转向栾廷玉,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