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闲修见你年岁渐长,符艺又高,想必是灵石丰足,便动了替你说媒的心思。」
「坊中许多仙子,曾对你颇为上心。」
「在她们眼里,你这般上品符修,收入位列坊市前茅,且少惹是非,潜心苦修,已算难得良配。」
「你每回皆是婉言谢绝。」
「只道求道之心未泯,无意此事。」
「却仍有女修企图用温热胸膛软化你的意志,尽皆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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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白溪坊里传开了些半真半假的闲谈。」
「都说坊中的李符师有水仙之好,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你听了也只是一笑而过。」
「道侣不道侣,于眼下情况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正事。」
「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孤单,而是寿数。」
「再往后,连你自己不得不感叹,下品水灵根不愧为下品水灵根。」
「生意越做越大,家底越攒越厚,武道也一路精进。」
「可仙道那层关隘,却偏偏卡得你心头发闷。」
「一次次尝试冲关,一次次将积蓄的灵力向那层壁障上冲去,总差半寸」
「就这半寸,便是数十年的时间。」
「渐渐地你也明白过来。」
「自己若还将心神耗在杂务之上,怕是要老死在练气中期。」
「于是你将全部符道生意交了出去。」
「铺中诸事,给吕梁与司马由去管。」
「进货出货,接单压价,交付客人,乃至挑选可长久往来的老主顾,都由他两个人去应对。」
「自己则是将全部心神都压在破境之上。」
「如此煎熬,转眼间,你已一百二十六岁。」
「按练气中期的寿数算来,留给你的时间,只剩四年。」
「你仍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