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潮一退,幸存的人们听说都护府还立着,都陆续从远处往回赶。
染血的战场上,伤兵丶士卒丶商民没谁组织,都自发扛着工具修缮都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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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尸体丶搬巨石丶补城墙,没多少唉声叹气,全是埋头苦干的身影。
这些边地之人,早习惯了恶劣气候,也见惯了魔种和沙马贼的骚扰,骨子里的坚韧,就像荒漠里的瓣鳞花,看着不起眼,根须却能扎进地下数十米,凭着一股韧劲活着。
都护府彻底进入战后修整,裴擒虎混战中就奉命去长安搬援军了,李信则因为之前的事让苏烈心里还有些疙瘩,这会儿正守着北边的城墙忙活。
轰隆一声,两层楼高的青石被苏烈稳稳搁在城墙缺口上,叶修握着黑月剑,抬手一道霜白剑气劈下。
青石切面平整如镜,刚好严丝合缝。
叶修暗自咋舌,这时代没有起重机丶挖掘机,全靠英灵的本事修城,效率反倒比旧时代还高。
两人手脚麻利,半天功夫就修好了百多米城墙。
花姐见战事歇了,拉着叶修叮嘱了两句,把他托付给苏烈,转身就往北疆长城赶。
毕竟长城以北的燕然山狼骑,没她盯着,迟早要作乱。
「呼」苏烈把一块四米高的青石摆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冲叶修喊,「歇会儿吧小兄弟,来口酒!」
两人站在将军岩上,这地方是都护府最高处,早前被高阶魔种毁得够呛,从这儿能望到方圆几十里的地界。
底下的居民楼歪歪扭扭,圆形城郭护着平民区,大半都在魔种潮里毁了,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仿佛只有不停干活,才能压下心里的悲痛。
酒葫芦「抛」过来,叶修伸手接住,拔开塞子,辛辣的酒香直钻鼻子。
前世他就是个刚毕业的上班族,被生活压得麻木,别说烈酒,连白酒都没碰过。
可今儿站在这将军岩上,风刮得脸生疼,看着底下的城池和忙碌的人,一股豪情莫名冒了出来。
他仰头猛灌几口,瞬间憋得满脸通红,食道和胃里像着了火,烧得厉害。
还好他已是黄金御,换做普通人,这一口就得躺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