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整。

陈默的抖音帐号发布了一条新视频。

不是五秒的预告。

是整整四十七分钟的实录。

镜头对准了他书桌上那一百多页稿纸。

他没有露脸，只有一双手在稿纸间翻动。

偶尔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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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某个公式或某段推导。

用平静的声音解释。

视频的标题只有四个字：「证明过程。」

他没有加「庞加莱猜想」。

没有加「震惊世界」。

没有加任何吸引眼球的词。

就是四个字。

「证明过程。」

像一个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道题。

转过身说「下课」。

然后走出了教室。

视频的开头，他翻到了第一页。

上面写着标题，下面是一段引言。

他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不大，但很清晰。

「庞加莱猜想的证明，我从里奇流开始。」

「里奇流是哈密顿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引入的工具，它的核心思想是让一个黎曼流形按照曲率的某种函数演化，最终变成一个更简单的形状。」

他翻到第二页。

「这是里奇流的定义——?g\/?t =-2Ric(g)。演化方程」

外行人已经开始懵了。

「?g\/?t是什么？」

「Ric(g)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