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可思议的现象,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答案。
可如果八岐大蛇不是因为觉察到了红井的布局,已经孵化好的它到底有什么理由不爬出赤鬼川前往东京进食。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八岐大蛇根本就没有孵化好,东京这两天的异常其实是超级罕见的自然现象。
源稚生抬头注视着橘政宗,这些年来他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山中鹿取小镇的少年了,可是依旧有些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求助于橘政宗,求助于这个带他走出小镇的男人。
看见橘政宗眉宇中暗藏的忧愁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问题憋了回去,八岐大蛇就该让当代的大家长负责。
「你在担心赫尔佐格吗,或者说是王将?」源稚生看着暴雨中的东京。
橘政宗将茶粉加入沸水热过的茶碗中:「是有点担心,毕竟是老对手了嘛,他又是我见过最危险的男人,不过我也不差,我能够判断他的出手。」
「哈哈,在苏联内部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提到克格勃的名字大家都会紧张地小声讲话,就像是数百年前明朝的官员提到锦衣卫……可能比那还要紧张。」
源稚生依旧欲言又止,他不是少年鲁莽的笨蛋,他现在是沉稳的掌权者大家长,明白面对赫尔佐格那种危险的男人哪怕橘政宗也感觉到了紧张。
「以前的影皇对于家族有固执的偏见所以他不可能回来的,稚生,你是家族的希望,是绝无仅有的皇,而有你在家族就可以延续,为此有再多的人流血牺牲也在所不惜。」
「我说过,你长大了稚生。」橘政宗轻声说,像个和蔼的老师。「真的有一个大家长的样子了,看到这样的你我很欣慰,在我心中你不弱于任何先代皇,你只是有点迟疑。」
不弱于任何先代皇……源稚生怔怔出神,很久后才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的说:「让所有人都幸福的路是没有的,《东京巴比伦》里说的。」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力的缺点,稚女他救不回来,现如今绘梨衣也没有找到。
「《东京巴比伦》是?」橘政宗冥思苦想还是想不出这是哪个文学作品。
源稚生低声说:「是本可能女孩会喜欢的漫画,之前我为绘梨衣挑读物时翻过的,后来想想还是放弃了,让她年龄大点再看青春读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