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童子功(1 / 2)

红鸾帐中,鸳鸯戏水,首颈交缠,清波荡漾。

枯宁从迷糊中被一阵痉挛疼醒,痛感从腰背蔓延至全身,气血蒸腾,皮肤赤红滚烫,头顶冒起白烟,只有脐下三寸的地方略感清凉。

那储存着二十年童子功力的丹田,像是破碎的水桶,真气一泄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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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看清眼前令其破功之人的相貌,只见渔家唱晚,红霞漫天,观音长发,独坐莲台,视线渐渐模糊,昏死过去。

大陈帝国,隆元三十七年,贯通东西的鲁咸铁路通车,举国欢庆,皇帝巡狩西都。有一术士进献丹药,称是依照汉时古法炼制,皇帝服之,驾崩。

西都行宫南门口,太监总管李孝义举着煤油灯,焦急地向着宫内张望,昏黄的灯光照映着他满是沟壑的脸,直到一辆装载几个大木桶的马车驶来,褶子方才稍微舒展。

侍卫没有盘查,自觉打开宫门,看来早被收买。

西都已全城封禁,行宫更是戒备森严,按理说应该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陪驾的肖阁老已经封锁皇帝驾崩的消息,加急派人前去京城报丧,只等远在京师太子闻讯回复,才会有进一步动作。

李孝义靠近车夫,小声叮嘱:「收尾乾净,别留后患。」而后,盯着马车消失于夜幕,长长吐了口气,转身回宫,只见一缕灯火,游荡禁宫。

三年后,泰州,威远镖局。

镖头张威远坐在庭院中,解下左腿的机械义肢,交给身边的仆人阿枯。阿枯恭敬接过来,跪在一旁,用保养液小心擦拭上面每一颗螺丝齿轮。

张威远为阿枯的细致满意点头,他的一身功夫全在这条腿上,四十二路金刚腿法,加上这条术士以精铁打造的义肢,真气驱动,可以使他的战力翻倍。

仆人阿枯是他三年前在走镖路边捡来的小和尚。初见他时,满身泥泞,形容枯槁,像是从坟墓里爬出的恶鬼。他失去了记忆,以其形象,取名阿枯,收做奴仆。

张威远从一旁的石桌上取了一壶茶水,灌入口中,重重叹息:「这三年大陈帝国真是越来越乱了。北方兽族叩边,南有红灯教起义,西漠虫灾泛滥,东海鬼雾弥漫。中土不宁,魔患渐起。」

「不过乱点也好,不乱谁还会请我们走镖?铁道通达之后,朝发夕至,我们这一行可不好做了。现在就是官府的大人有时也要请我们去护镖,好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