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磕边哭喊:「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服侍你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
格雷厄姆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陈烨,笑得像一条毒蛇:「你忍心看着你的同胞死吗?
来,让你的同胞服侍你吧。
否则,她可是因为你而死的哦。」
那女人再次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要去碰陈烨。
这一次,陈烨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握着那女人的手腕,抬起头,看着格雷厄姆,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笑容,声音轻飘飘的:「你是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话音落下,他松开那女人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推,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倒在地上但不至于受伤。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外套下摆,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黄种女人和昏死过去的白种女人,目光没有一丝停留,重新抬起头,看向格雷厄姆:「不好意思,这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
如果她今天死在这里,那是她的命运使然。」
「你对神州文化有了解,那应该知道一句话,有因必有果。
因果循环,往复不止。」
「她来这里做这一行,是因你让她来服侍我,想用她来给我一个下马威,也是因。
你对她做出了什么样的惩罚,你杀了她,她得到了什么样的结局,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果,是你们两个造成的因果。」
他直视着格雷厄姆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与我何干?
你要我强行插手你们的因果——抱歉,我不在乎。」
整个后院安静了几秒钟。
泳池里的鳄鱼翻了个身,溅起一片水花。
格雷厄姆盯着陈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意外?欣赏?几秒钟后,那些情绪全部收敛起来,变成一种深沉得看不清内容的目光。
他没有对那个黄种女人下手,只是随便在她身上踢了一脚,骂道:「滚。」
那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了那群女人中间,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低声啜泣。
格雷厄姆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
他放下杯子,看着陈烨:「有意思,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的胆气,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高的。」
他顿了顿,由衷地补了一句:「你很有实力。」
陈烨平静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看着格雷厄姆:「现在可以说说,你想和我做的交易究竟是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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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烤肉叉,把烤架上最后一块肉夹到自己的盘子里,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口。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不再是想像刚刚那样给陈烨一个下马威,来彰显自己的实力。
「你弄死了莱斯。
你可知道,他是我的摇钱树之一?」
陈烨说:「我不知道。
就算我知道,我同样会弄死他。
谁让他对我的家人动手。」
格雷厄姆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有底线。
我喜欢。」
他放下餐叉,身体微微前倾:「那你知道吗?
他管理着我手底下的凤梨街。
他每个月会给我上供大概三百万美元的纯利润。」
「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万美元。
他在我手下干了五年,加上平日里其他项目给我带来的收益,他给我带来了大概一亿八千万美元的净收入。」
他摊了摊手:「你把他弄死了。
我一年最少少了三千万美元的收入。
你觉得————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陈烨眯了眯眼睛:「你换条狗不就行了?」
格雷厄姆被这句话气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恼怒,气笑道:「你以为什么样的狗都有莱斯那条狗一样的能力?
你以为三百万美元一个月,是这么好挣的?」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
陈烨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格雷厄姆拍了拍手:「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就是凤梨街的老大了。
我把莱斯手底下剩下的人,他所有的产业,全部交给你。你帮我管。」
他顿了顿。
「我不管你怎么做,我不管你做什么生意,反正每个月三百万美元,你得交到我的手里来。」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红酒杯,透过暗红色的液体看着陈烨,语气中充满了杀意的威胁道:「否则,你只好去地下陪莱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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