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域大佬面前,褪凡中期算个屁。
死得不冤。
一点都不冤。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
拓跋山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坚硬的青石上。
堂堂雷暴营统领,拓跋家家主。
滑跪得异常丝滑。
「前辈!」
拓跋山以头抢地,声音凄厉,透着无比的卑微。
「饶命!」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
拓跋岳也跟着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岩石上,鲜血淋漓。
「前辈饶命啊!」
「拓跋狂他们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我们绝不敢再有半点报复之心!」
「求前辈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尊严?
在镇域境面前,尊严连一粒微尘都不如。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苏宇站在原地。
一袭素袍,神色平静如水。
他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两人。
眼底,幽暗的冷火微微跳动。
沉默。
落雁峰顶,只有呼啸的冷风和两人磕头的闷响。
苏宇在斟酌。
杀了他们?
很简单。
只需要一个念头,空间神国的维度摺叠就能把他们碾成虚无。
然后拿走他们身上的储物袋。
但。
杀了之后呢?
拓跋家群龙无首,雷暴营必然大乱。
道庭高层一定会介入调查。
自己虽然不怕,但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