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川摇了摇头,「九条家似乎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们到东京的时候,还没有发觉这里的异常情况,但后来经过了东京九条家的挑衅,和今天的意外后————
我们确认了一点。
就是义垫馆的这片土地,似乎是因为许久未被结社打理,导致被几个不乾净的势力渗透了。」
南北川顿了顿,还是说道:「义塾馆的这片土地,似乎是被另一个秘传势力给霸占了。」
「地脉被霸占了吗?」
飞升诗没什么意外的反应,只是再用唠家常的口吻反问,可这仍是让后面的南北川,有些头疼。
「嗯,似乎是这样的。」
南北川绷住自己的语气,用那种毫无语气变化的口吻,补充道:「不知道阿尔文师兄了解与否,就我们目前所知的情况,除却九条家的失礼行径外————
义塾馆的这片土地,还有着其他秘传势力盘踞,将您持有的这片地脉给篡夺了。
说着,南北川意有所指地看向那刚刚露面的夜久瑙奈,语气低沉:「似乎,就是那位巫女————」
「篡夺么?」
飞升诗的目光掠过对峙的两方,最终落回自己眼前的虚空,白皙的手在铸铁的校门旁,轻轻一挥落!
像是按下什么开关,某种原本被世界缩在某个一点上的事物,开始向自身的四面八方延伸,铺展。
一道耀眼的光晕闪过,犹如无形的玻璃帷幕在空气中铺展丶凝固,将校园的内与外,悄然隔开。
这是一道「简易」的术式,是源自光体学派的照明技艺分支,原本是用在漆黑的环境,进行照明的小魔术。
但结果经飞升诗之手后,直接就变成了可以用来阻隔外界视野丶模糊存在与非存在的帷幕术式。
甚至从小范围的手电筒,直接就变成了大范围作用的光线畸变场。
「好了,帘子已经拉上了。」
她拍了拍手,重新转过身,面向身前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平静:「现在,可以开始了。」
「你想开始什么?」
夜久瑙奈忽然开口,同时将她的视线从雾岛身上移开,看向飞升诗。
「虽然说,我们一直都没用术式对这片领地铺设什么约束————」
她眼眸微动,看向校门口地上的那一大滩红色血迹,冷冷道:「但你们作为外来者,在其他人的地盘做出这些碍眼的小动作,砸毁我收集的那些小人————
还是有些太过无礼了吧?」
「嗯,还有没出来的吗?」
飞升诗没有理会对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环顾周围,目光淡然:「若是周遭的祭品皆已到齐,那我便送你们一同去见上帝。」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起了左手,朝众人勾了勾指尖,示意道:「早些落幕,早日飞升。」
「这么讲,你是典范者吗?」
夜久瑙奈笑了笑,「典范的欲望是伟业的基础,但太过如果烧的太过旺盛,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是贪食了太多人脑,纵使滋味再是甘美,可若自身肚量不足————
无论是身躯,还是灵躯,终究都会被那种愉悦撑裂,沦落到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境地。
」」
「没有关系。」
飞升诗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将这里的老鼠引出来,然后再将它们通通投入火炉,焚成灰烬而已————
围剿你们,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