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枭自然是疤面男的名讳,而这声音也不知是喊了一次,还是数次。
只见屠枭在耳边响起这道声音后,便变得如同儒雅男子一般,身形麻木,眼神空洞,宛若一具尸体。
此刻,远远望去,屠枭几名劫修还在桥上行走,只是走着走着,身形便缓缓消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
洞口之内,几乎不再有光线,好在众人都是修仙者,目力远超世俗之人,所以他们在洞内极度昏暗的情况下,依然能够看清一切。
而当洞内道路狭窄到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时候,又在后面忽然变宽,逐渐变得能容下数辆马车并行。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忽然发现眼前猛地一亮,紧接着便发现他们已经穿过洞口下面的道路,进入了真正的地下溶洞。
溶洞内十分宽敞,上下距离足有十丈左右,上下也都有着一根根钟乳石。
每个钟乳石的尖端都有点点水滴,每个水滴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众多水滴的光芒汇聚,竟然将溶洞空间照亮。
时而会有水滴滴落,那水滴上的光泽便立即消失,但那缓缓形成的新水滴,又有光泽闪动。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疲倦,缓慢地发出「滴答」声。
哗啦啦!
行进间,又有流水声传来,众人循着水声看见了一条地下河流,沿着溶洞走向流淌,不知来处,不知去处,只是不断地流淌着。
众人靠近地下河流,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
「只是靠近就这般寒冷,若是掉进这地下河流......」杨帆嘀咕了几声,眼中满是忌惮。
柳牧也看了几眼地下河,发现这地下河的河水也呈现黑色,与之前他们在地上经过的那条河流一致。
而且除了这处地下河更为阴冷之外,其本身散发的气息,也与之前那条河流相似。
「这条河和地上那条黑水河有关?」柳牧因为之前过桥时的莫名感应,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清楚,也许二者相连,也许二者同源,荒野太多河流同根同源了,并不奇怪。」杜骥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此话一出,让柳牧心中再次浮现莫名的感觉,他已经暗下决心,拿到此行所需的凝霜果之后,便立即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