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的事。」冬不语慌不迭地弯腰捡起笔,「我该怎么入侵裂主?」
余文乐指着玻璃门:「你只要接受那股冲动就行了,哪怕你不会画画也没关系,马良笔会完成一切,就在玻璃门上画即可,你需要的不是画出它的『结果』,而是『行为』。」
「好。」
冬不语紧张地来到玻璃门前,刚要遵循冲动记录裂主,又忽然看向程明约和余文乐:「真的没关系吗?」
「什么?」余文乐不理解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么重要的事真的要让我来吗?我真的有资格成为入侵者吗?需不需要临时考核什么的?万一搞砸了,会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冬不语一口气都没喘,刚才还嘲笑程明约畏畏缩缩,现在真轮到自己了结果也怕这怕那的。
依旧是余文乐开口鼓舞:「出了事我会兜底,放心吧,冬不语,异调所指名让我们来,至少能够证明我们是有资格的。」
「好好的,我会努力的,余主任。」
冬不语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像个孩子似的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高兴了,她以为两人不会看见,但反光的玻璃早就将她隐藏的喜悦告诉了程明约和余文乐。
「我,我开始了。」
冬不语收起心思,顺应了手中之笔带来的冲动。
没有颜料,没有画板,没有任何事先的准备,冬不语的意识仿佛神游,身体拿起画笔不由自主地在结霜的玻璃门上留下痕迹,颜色纵使无法留下,但外形却可以。
余文乐仔细观察起来,是鳞片,也是缢王的一部分。
……
眼中的世界陷入黑暗之中,时间的流逝仿佛停止,冬不语听到了一种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吞没了一切。
声音很小,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隔着厚厚的墙壁,她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语调。
那声音平缓丶不带任何感情,只不过语调偶尔会变,某一个音节会被突然加重,像锤子砸在铁砧上,咚的一声,震得她耳膜发疼。
那些被加重的音节连在一起,组成了几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