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汤尘将两百两银票交给洪浪,离开了太平村。
原来,挣脱桎梏竟是这样的轻松。
她不必再为谁委屈自己,她不只是武馆的师娘,她也是汤尘,一个有欲望的女人。
当她走到汤府门前时,一轮红日挣脱云层束缚,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穿透晨露,落在「汤府」两个烫金大字上。
汤尘嘴角含笑,喃喃自语道:「天,亮了。」
……
无名山洞。
零星几点磷光,勉强映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身着长袍,另一个身着短袍。
长袍男子眉头紧皱,对短袍男子呵斥道:
「你今天又出去寻吃食了?若是露了踪迹,耽误了教里的事,你想想下场吧!最近接连死了两名教众,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短袍男子急忙辩解道:
「哎呀,我实在忍不住了!整整一个月,我连一口热乎的气血都没沾过,今天在山里撞见个气血旺盛的孩童,那鲜活的气息勾得我心头发痒,哪还按捺得住?」
「这次的祭祀韦堂主亲自坐镇,他的手段你是晓得的,出了差池你想死都难。」长袍男冷冷道。
听到「韦堂主」三个字,短袍男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语气收敛了许多,喏喏道:「知道了,在祭祀完成之前,我不会再擅自行动了。」
……
这天洪浪刚到武馆,便被汤尘喊了过去。
自从那夜过后,汤尘看洪浪的眼神变得赤裸了很多。
没有了往日作为师娘的端庄克制,眼底的灼热快要溢了出来,那一夜,洪浪填满了她的所有空虚。
而洪浪,只要看见汤尘,便会想起那一夜的旖旎,种种情形深深印在心底。
「你如今已经是练血境圆满的武者,气血已达巅峰,今天我便给你讲讲洗髓境以及后面几境的门道。」汤尘开门见山。
洪浪一听是要说这个,立马来了兴趣:「还请师……」